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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眠治疗:费曼的催眠体验

发布时间:2012-08-12 17:47 类别:催眠疗法

  
  心理导读:我对自己说:「我敢说我可以睁开眼睛,但我不要破坏现状,先看看进一步会怎么样。」当时的情形很有趣:我只不过有一点迷迷糊糊;虽然如此,我还是很确定眼睛可以睁得开。但由于我没有睁开眼睛,因此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的眼睛的确睁不开。     ---心灵花园

 

催眠治疗:费曼的催眠体验
 

  
  我们每天穿着日渐褪色的学袍,在那镶着彩色玻璃窗的大餐厅内吃晚饭。进餐之前,艾森赫院长都会用拉丁语祷告;而在饭后,他也经常会站起来宣布某些事情。有一个晚上,他说:「再过两周,一位心理学教授将会来这里演讲催眠术。这位教授觉得实际的催眠示范比单靠讨论的效果要好得多,因此他要找些自告奋勇、愿意接受催眠的人……」
  
  我感到十分兴奋:我绝对要深入了解催眠是怎么的一回事。这个机会棒极了!
  
  艾森赫院长接着说,最好有三四个志愿者,让催眠师先试试看谁可以接受催眠;因此,他很鼓励我们报名参加
  
  艾森赫院长的座位在大厅的尽头处,而我则坐在远远的另一头;餐厅里一共坐了好几百人。我很焦虑,因为大家都一定很想报名参加,我最害怕的是我坐得这么偏远,院长看不到我。但我非得参加这次催眠的示范表演不可!
  
  最后艾森赫说:「那么,我想知道有没有志愿参加的同学……」我立刻举手,从座位上跳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尖叫:「我啦!我啦!」他当然听见了,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叫!那一声「我」回荡在偌大的餐厅内,山鸣谷应,使我感到难为情极了。
  
  艾森赫院长的立即反应是:「是的,费曼先生,我早就知道你会志愿参加。我想知道的是,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学有兴趣?」
  
  最后,另外跑出来好几名志愿军。示范表演的前一周,那位心理系教授跑来找我们作试验,看看谁是适当的催眠对象。我知道催眠这个现象,但我并不知道被催眠到底滋味如何。他开始拿我做催眠对象,过不多久,我进入了某种状态,他对我说:「你再不能睁开眼睛了。」
  
  我对自己说:「我敢说我可以睁开眼睛,但我不要破坏现状,先看看进一步会怎么样。」当时的情形很有趣:我只不过有一点迷迷糊糊;虽然如此,我还是很确定眼睛可以睁得开。但由于我没有睁开眼睛,因此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的眼睛的确睁不开。
  
  他又玩了很多把戏,最后决定我很符合他的要求。
  
  到了正式示范时,他要我们走到台上,当着普林斯顿研究院的全体同学面前催眠我们。这次的效应比上次强,我猜我已「学会」了如何被催眠。催眠师作出各种示范表演,让我做了些平常做不到的事;最后还说,当我脱离催眠状态之后,不会像平常习惯般直接走回座位,而先会绕场一周,再从礼堂的最后方回到座位上。
  
  在整个过程中,我隐隐约约地知道发生什么事,而且一直都依着催眠师的指示来动作。但这时我决定:「该死的!我受够了!我偏要直接走回座位上。」
  
  时候到了,我站起身来,走下台阶,向我的座位走过去。可是突然一阵烦躁不安的感觉笼罩全身,我觉得很不自在,无法继续原先的动作,结果乖乖地绕场走了一圈。
  
  后来,我又接受过一名女子的催眠。当我进入催眠状态之后,她说:「现在我要点一根火柴,把它吹熄,紧接着让它去碰你的手背,而你不会有任何烧痛的感觉。」
  
  我心里想:「骗人!不可能的!」她拿了根火柴,点着它,吹熄,立刻把它抵在我手背上,而我只感到一点温温的。由于在整个过程中,我的眼睛都是闭上的,因此我想:「这太容易了!她点着这根火柴棒,却用另一根火柴棒来碰我的手。这没什么啦,都是骗人的!」
  
  可是当我从催眠状态中醒过来后,看看手背,我真的讶异极了──手背上居然烧伤了一块!后来,伤口还长了水泡,但一直到水泡破掉,始终都没有感到任何痛楚。
  
  我发现,被催眠的经验确实非常有趣。在整个过程中,你不停地对自己说:「我当然可以做这、做那,我只是不想那样做而已!」──那却等于说:你做不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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